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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是知识的源泉,是人们品味百味人生

发布日期:2017-03-28 10:27   
 
在我还没有上学之前,就经常同邻居家的大孩子一起翻看一些小人书。虽未有意识地去识字,但久而久之,耳濡目染,虽不能手写,却也可以大致看懂一些简单的图书。所以在刚上小学一年级时,老师组织同学看课外读物,大家都看一些简单的小猫钓鱼、猴子捞月亮之类的画册,却给我选一些情节复杂的小人书来看了。
 
上学之后,读书的欲望更加强烈,书籍打开了课本之外的另一个更加广阔的天地。除学习功课之外,我在课外贪婪地读了很多文学书籍。不管是中国古代优秀的文学作品,还是一些现代的作品,也包括那些侠义的、公案的,甚至是唱本、民间故事,还有一些政治宣传的小册子,真可说是饥不择食。就这样,我囫囵吞枣地先后读了《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等古典名著和建国后一些著名作家的作品,如《红旗谱》、《林海雪原》、《苦菜花》、《青春之歌》、《新儿女英雄传》、《家》、《红军不怕远征难》、《儿女风尘记》等,也读了一些短篇,是从同学那里借到的一部短篇小说集,其中印象较深的有张天翼的《华威先生》、《包氏父子》,夏衍的《包身工》、茅盾的《春蚕》,还有一些已经记不起什么名字了。总之是只要能够借到手就如饥似渴地读,走路端着书本;吃饭时一个人坐在窗台前,把书放到窗台上,边吃边看;有时在家人睡熟之后,还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书。以致父亲怕我累坏了,找到学校让老师加以干涉。当时的小学校长庞树文对我非常支持,讲古论今地说服了父亲,并在班里表扬我的好学精神,使我的读书更加合法、兴趣更浓。由于各种书籍都读,不仅眼界更加开阔,也锻炼了语言文字基础和分析问题的能力,在很多方面表现出早慧和成熟。记得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就开始读《三国演义》。屯中的一位姜老师很不以为然,以为小小的年纪怎么能够读懂这半文半白的古典名著?于是便拿过书来,对我进行现场考试,念过某句某段后,便考问我当作何理解,我觉得当时并无困难地一一做了回答,折服了这位先生。还有一次,老师在课堂上被一个薅草的“薅”字难住了,我自告奋勇地为他解了围。三年级的时候,老师在课堂上提问:“谁知道枫叶是什么颜色?”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灵感,我脱口而出,说是红色,同学们都很诧异。上大学和参加工作后,读书的条件好多了,也有机会去涉猎各类古今中外图书,使我广泛的阅读兴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幼时读过的书,好多情节仍然历历在目。由此想到,人当趁少年之时多读一点书。一过中年之后,上有老,下有小,诸事烦扰,一是难得其时,二是难得其静,三是记忆力终究不如少年时,事倍功半怕也难以做到了。因此我常常劝孩子们多读、多背一些东西,这是可以终生受用无穷的。
 
书是知识的源泉,是人们品味百味人生,领悟大千世界的窗口,是读者与作者穿越时空的交流。常常看到人们把饮酒饮茶说成品酒、品茶,读书也是这样,只有静下心来,抛开世间俗务,忘却名利纷争,拿出咋醇酒品名茶的功夫去细细咀嚼慢慢品味,身临其境去体味作者之所思所想,揄扬憎爱,喜作者之所喜,悲作者之所悲,品味言外之言意外之意,才能真正领略到其中的无穷乐趣。惟其如此,才不辜负了那些好酒好茶好书。如果像鲁智深饮酒那样一眨眼间三碗五碗下肚,像刘姥姥喝茶那样咕噜咕噜地一通牛饮,直如无肠国人一般食而不化,即使读了再多的书,恐怕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两脚书橱而已。读书之乐,诚如宋人尤袤所说:“饥读之以当肉;寒读之以当裘;孤寂而读之,以当友朋;幽忧而读之,以当金石琴瑟也”。从这个意义上说,品书比读书更高了一层境界。试想,当风清月白之夕,细雨霏微之际,夜静更深之时,独坐窗前,或读陈子昂《登幽州台歌》,感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世事沧桑;或读范仲淹《岳阳楼记》,仰慕“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高风亮节;或读岳武穆《满江红》,体味志士仁人壮志难酬、仰天长啸的愤懑和“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的凌云壮志与耿耿赤心;或读王勃《腾王阁序》,领略“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弥益,不坠青云之志。”的高傲风骨和执着追求;或读刘禹锡《陋室铭》,分享“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适意、自足与淡泊宁静;或读屈原《渔父》,品味三闾大夫踽踽独行、“世人皆醉我独醒,世人皆浊我独清”的孤独寂寞;或读周敦颐《爱莲说》,体认“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淡泊名利洁身自好的高尚情操;或读苏东坡《江城子》,感喟幽明隔绝、“不思量,自难忘”,“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的伉俪深情;或读李密《陈情表》和朱自清的《背影》,缅怀博大深沉难报难酬的天伦之爱;或读鲁迅《阿Q正传》,咀嚼“儿子打老子”之精神胜利法的苦涩与无奈;或读贺敬之《桂林山水歌》,陶醉于如情似梦的漓江烟雨;或伴随朱、俞两大师漫游《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去追寻笙歌彻夜的六朝金粉旧迹……当是时也,书固非书,我亦非我,完全浸淫于作者所营造的或悲或喜或热烈或凄凉的氛围之中,栩栩然如庄生化蝶,飘飘乎如遗世独立,心往神驰,物我两忘。此中情趣,岂一班附庸风雅之俗夫浊物所能体会者哉?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曾借助前人词句总结出治学之三种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谓治学如是,读书亦如是。当那种初入无际无涯之知识海洋、茫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经过锲而不舍地追究和探索,终于摆脱了混沌、暧昧与迷惘,进入了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新境界时,那种豁然开朗欣然忘食的快感,实非言语所能形容者。
 
身处大动荡大变革的社会转型期,也曾有过“书到痴时成底事”的困惑和“百无一用是书生”的感慨,然读书之志却始终不渝。儿子在上小学时曾对我说,他们的课本上有一句话,叫做“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我听了之后,一方面感叹于中国文字的神奇魔力,区区三个字,一经拼积木般的颠来倒去,便说出了一个深邃的道理,真是奇哉妙也!另一方面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十岁的儿子将这九个字送我,适足以振聋发聩,曾引起我深刻的反思。南宋的倪思说:“天下之事利害常相半,有全利而无少害者惟书。不问贵贱、贫富、老少,观书一卷则有一卷之益,观书一日则有一日之益,故有全利无少害也。”西汉文学家刘向也说过:“书犹药也,善读可以医愚。”我理解,所谓善读者,就是不迷信,不盲从,带着疑问和批判的态度去读书,多一些质疑,多一些独立思考。孟子说:“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宋代学者陆九渊更精辟地指出:“为学患无疑,疑则有进,小疑则小进,大疑则大进。”我总觉得,只要读书得法,以分析和批判的态度去对待书本知识,钻得进去又跳得出来,把书读懂读活并结合实际加以充实、修正和发展,书还是读得越多越好的。2004年,我在一篇随感中写道:“当今社会,小康之家日渐增多,富豪大款比比皆是,千八百本藏书算得了什么。你看那些附庸风雅的暴发户,那些日进斗金的实权人物,哪个不是诗书满架,而且都是装帧豪华的精品。在某种意义上说,架上的书其实算不得什么财富,只有装到肚子里的书才是真正的财富。我辈读书人即便爱书如命,为财力所限,也很少有人能够成为汗牛充栋的藏书家。好在那些坐拥书城的人,是没有几个能够安下心来读一点书的,他们的那些书,无非是摆在那里装装门面或借以吓人的。因此读书人唯一可以骄人的,就是腹中之书了。或当高官满堂陈言喋喋不休之时,突发奇响语惊四座;或于听者如云众目睽睽之所,旁若无人,淋漓酣畅,以高屋建瓴春江滚滚之势,尽倾满腹才学;或处论敌包围黑云压城之际,旁征博引嘻笑怒骂,笔扫千军如卷席,不亦人生之大快事哉!”然而,当此举国浮躁,随便扔一顶草帽可以同时扣住好几个正牌抑或冒牌大学生甚至更高学历更高职称者,文场、职场、官场的多数人都以功利为第一追求并趋之若鹜之际,又有多少人能抵得起诱惑,守得住寂寞,扎扎实实认认真真地读几本书呢?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2004年底公布的调查结果显示,五年来我国国民的读书率持续走低,国民有阅读习惯的仅占5%左右。想想张中行老先生“书穷而后能读”的说法,倒也不无道理。抛开“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以及黄金屋、颜如玉等功利性追求不说,即以人的生物性而言,多余的精力总要设法消磨掉。但过去人们大多清贫,当然没有声色犬马的条件,除了为维持生命的食与延续生命、愉悦身心的性这些最基本的消耗途径,最大的精神寄托和精力散发渠道大概就是读书了。现在,人们的经济与生活条件大幅度提高,五花八门的诱惑又无时无处不在,既见可欲而能不动心者几希。即便精神有所追求,亦多半沉溺于电视电脑之类既赏心悦目又轻松愉快的享受,“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当然是既无精力亦无兴趣去啃那些干巴巴的书本了。如果按照黑格尔“凡是现存的都是合理的”这一哲学命题来理解,这种现象是否也有一定的合理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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